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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day a line (饿的饿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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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诗歌 饿的饿烂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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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wn(堕落)

Z   Down(堕落)

又一次周末的清晨我在睡梦中放纵了自己,任梦中的一川烟草停泊我无聊的灵魂小舟,对着对面的二号宿舍楼,骋目谈笑,熄灯的黑暗中品评着十二小时内的西施东施。我竟然怎么也找不到我的蓝色的女朋友,从我身边擦肩而过的蓝影翩翩不戴眼镜,让人头痛的外语用惨然的三十七分宣告你的自由,又在惨然地落在人后里囚禁在不知廉耻的自己,低着头哼着老歌走过大食堂的人潮,也许有一刻他和她都出现却又错过不见,临下课前走廊的脚步声与心跳

共振发聩,嘈杂的人声每一片苍蝇只有呕吐的恶心,吊一只香烟从人群中穿过不作回头,也许有一刻她正在后边看着你憔悴的身影!

2002年11月上旬

Series(连贯的东西,事件)

Y  Series(连贯的东西,事件)

一个满怀理想的青年要读尽天下书,一个多情的少年发誓对梦中情人死追直上,一个卑鄙恶少干尽坏事不知廉耻,一个成熟的心用不被人了解做最大隐身!

一只鸟使劲振翅欲飞,一只鸟翱翔在天空,一只鸟在一支箭的上方不知不觉地鸣叫,一只鸟和一支箭的整体并不优美地自由落体

一只猪尽情拱吃着热烘烘的猪食,一只猪在每一次进餐后安详的躺在圈舍散心,一只猪被相猪者象贩卖奴隶一样看重,一只猪在案板上作第一次和最后一次呐喊!

一只鸟飞过散步的青年的头顶,青年正在思索一只猪的命运!

2002年11月上旬

Tonight(今晚)

X   Tonight(今晚)

让幻想来告诉你我是咀嚼着什么,既然已决定从我的眼前消失不见,就让相见恨晚的话语埋没到死期那天,在祭奠的花圈上一页闪光的金纸折光耀我眼睛。我长时间咀嚼一支香烟的烟蒂,任人们各行其是泰山压顶我自岿然不动,思念悄悄爬上夜的窗台,又弥漫在床头肮脏的枕巾下面,一个身影搅起梦中的涟漪,一些话语萦回在呓语的沉思中。每一次触景伤情之后自暴自弃死进音乐,假装能够忘掉一切泪水悄悄润湿飘泊的心,我咀嚼着对你的美好的幻想今夜你依然没有出现

2002年11月上旬

Covet(觊觎)

W  Covet(觊觎)

篱笆墙外的一只老弱的狐狸在哼着歌儿,葡萄蔓枯黄了又绿,绿了又枯黄,沉淀成灰色,一直都未曾真的进入却一直都未曾放弃,那双久未洗过的脸上有十几年前的污垢。长久的坚持一直在看不见的角落里证明,这是一种近乎徒劳的扭曲的觊觎!在夜晚里睡去满园飘香的葡萄真正达到了植物,我们一起都成为稻草人这样死去!不要辩护不动手从不说出口,沉重的脚步还在走来走去地双腿扭曲成罗圈,一直追求的绿色诱惑在泪水中模糊,强忍住想象那自暴自弃未必也不是酸的。多少年来日子这样过的无聊,有一刻激情又一长段的平淡。哼着那些老歌曲把老滋味咀嚼,看葡萄的小伙子还没有出现。说不出为什么还是没有得到,分明中有一次次的机会来到,为什么总是在深夜的呓语中哭泣,如泣如诉的一个没有结果的遭遇。

2002年11月上旬

Anecodote(逸闻)

V  Anecodote(逸闻)

对一切事物有天然的占有欲,那个仿佛真到冬天的秋风扫落叶的下午,罪恶的双手向见到的

一切发出袭击,人们在谈论丢人现眼的狗东西,塞万提斯时代有一个极富有才华的惯盗,伏尔泰似乎收留过一个罪恶的才子,人应该人应该有的并可能具备的一切品质,战争让人暴露一切罪恶一并发生,人人都有一张会说话的嘴,法玛女神更是有一双健壮迷人的翼,有一天我成了彪炳千秋的名人,那些好的坏的不分善恶的往事将成为永恒,人们搞不清有没有莎士比亚这个人,又分不清楚兰陵笑笑生的人生。有人学着你把头发弄乱,却学不出你作诗吟唱。

2002年11月上旬

language(语言)

U  language(语言)

有一种痛苦压抑的人太难受,那些感受憋得我喘不过气,我没有说出饱含感情的胡话,这语言太苍白我找不到一个仅有的好词语,那强忍住泪水的感觉需要发泄,盼望开明的时代自由

的自由,怎样说我一个罪恶丑陋大的人样儿?恐怕只有沉默地低着头匆匆过市,一个老鼠是

这样一个玩笑的梦,在语言中我做不起不能承受语言之轻,人们在人世间走来走去为了干些什么?去活一次吗?赚了钱又去化掉?我是在说话,却无法表达思想,我努力说清楚,许多

实在的东西有太难明白,我在努力说话,在误解中感受到语言苍白的强烈,我猜不透你的心

你的话不是你自己的,我是在说话……

2002年11月上旬

Helplessness(无助)

T  Helplessness(无助)

是青春疯狂的血在流动,激荡着每一个心壁,不需要任何无用的怂恿,但是这一刻冰冷丝毫挡不住热血沸腾。冲动依旧这样发疯,激情开始延续发狂,一个下雨的没伞的下午我一下子感到了雨淋的无助,仅仅是一刹那让人想到太多太多,是无助的呻吟和叹息,退缩在现实面前颤栗,我控告这不平的社会,大刀阔斧的改革一次次踌躇,浇铸出来的地基开始瓦解,只能去梦中想起毛泽东的时代了,我大声疾呼在人群中寻找公平,我要找到那个好久好久一直都想得到的公平,只有回声,自己的颤抖的呻吟回声,我感到头晕我感到目眩,我就去喝酒,我去大口大口抽烟,我逍遥自在了,我又去寻找上帝,寻找阎王,也许是老朋友,或者沾点亲戚,“我想出人头地!”只有笑声,无休止的笑声,我也在笑,似乎很坦然!

2002年11月上旬

one from the menu

S  one from the menu

我是菜谱上的一道菜,大家来吃我吧,娱乐生活,我有一个被人规定的未来

我不服气这血气方刚梦想不在。从热气腾腾在生活中渐渐变凉,你换了发式

我变了模样,谁敢真正隐身不再出现?这份菜在胃酸中不知去向,整幅框架

竟受着脑汁的控制,你不纳闷吗人脑控制了所有的一切,这个脑袋可以易主

换体,又是一个新人,思想有没有改变,脑袋吃不吃我这道菜,我怎样愤慨

永生也换不来,从生下来那一刻象人一样注定死亡,我去浏览一连串的菜名

有许多相似的有许多陌生的,命运被无形中注定,创造靠自己的一双手一双

脚去干去行走!我是一道任人品尝的菜,理想不再来,生命轨迹不存在,我

是一道有过理想的菜,没有人理睬,轰轰烈烈亦不存在,我是一道有个性的

菜,如今自认活该,现实前面幻想早已不存在!

2002年11月上旬

only……(只有迷茫)

R only……(只有迷茫)

整个躯壳开始腐朽

苍白无力,萎靡不振

时间流逝忽视了我的存在

梦想,又回到,在遥不可及的未来!

近视一天天加重,换来

漠视的舒畅,哪怕是愚弄的开心

清晨在枕头旁焦急的寻找

手表?几点了?时间?急切?

我的饭卡,怀疑,我的一切东西

丢失,丢失,连同自己也一并丢失

“每个人都戴着面具”好象

这是一场超马拉松的化装舞会

摸遍自己每一个口袋,只有

一包揉皱的香烟,一个打火机

2002年11月上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