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目录归档:现代诗

Any more (而今再也)

F  Any more (而今再也)

想不到忽然间提及此

时间既已不存在,无意义

还要在搪塞中度过余生

不用再多,只是曾经呼吸

“当猜测快要停止

想不到竟是你.”

水流不再受到阻抑

一湾湖水沉沉睡去

个性违反了大众意识

怒火与良知苟和谴责

楚囚在刑台最后的呐喊

冷漠的人群喊着死去

遗憾抽回最后的呼吸

而今再也找不到永恒的空气

2002年11月上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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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行(1)

D送行(1)

如果决定离开与否也算在其中

如果选择车式还要认真当回事

连着三番五次地倒车和转换思想

送行最终在夜幕下同样拉开帷幕

冷冬里推着沉重的两个袋子缓慢向火车站进发

路上的行人且各自奔向自己的家

路上的拥挤且去看那车祸那人事转换

自己觉得也如那逃荒者的扮装和匆忙

还能呆多少分钟且让彼此的汗水一起呼吸

这沉重的行李止住了泪水成全了无怨无悔

在寥寥无几的候车室了卸下几天来张结的疲惫

我且坐稳了stay up !为你做最后的守候

你倦倦睡去我默默无语一切在离别前苍白宁静

赶上检票赶上坐下赶上走吧就这样一来给彼此一个背影

2002年11月上旬

可怜并不见得解愁只是恍惚间忘了脆弱忘了有障碍
依旧在思想,物质的躯壳却已散了架子只是一副虚空灵魂
理智把最想说的话依旧锁在心底只有那朝思暮想的人
在这无意的解愁中忘形吧且做一只掉队的振翅壮鲲
怎能去怨恨那杜康或者干脆一个人去倡导:毁灭一切
有太多的因噎废食,而颓废也一再地扰乱民心
让激动化为灵感,把久郁于心的苦闷一瞬间喷发
为何还要任毒疮残喘斩乱麻之即使无能为力斩草除根
养蚕人通晓的隐隐作痛决心不要再重演从疯狂中远走高飞
我想不到在那所谓忘了一切模糊中总看到一些特定
愤怒和感情一起升到最高点都在一瞬间走向两个极端
往往持续一个令人进入别一世界的朦胧之后才又惨酷地遁入而今
现实又一次亘古不变来加以吞噬我,努力地奔跑却总是徒劳
次日且端起那个老酒盅,“上!”,两个极端我要一起去上(1108)
2002.11.3.N

宴(2)

“这一次你的变化太大不过这样也好让人惊奇你真的很厉害”
长长的话语不间断里一个不变的事物开始自焚,又怎可继续死去
期望留下这永远大一刻,多少年后你又该怎样回忆着怎样一个人哭着
还有什么比朋友重要难道你其他的努力能够在一个人心中永存
就在喝了这酒之后不要从醉里看出人生易短的浮浮沉沉且留住
心中那个角落留给这一生的相遇谁可能去活过一回认识天下所有人
请从这宴上的饭菜看透那永恒的一次这让人不敢想象的永恒
我们且努力努力的生活有人为了你好你也要为了他人活的更好
知道一个个宴上宾客都要离开这天下无不散的筵席
徒劳的挽留和那下肚的酒一样顷刻间消融愁肠
长久的痛只为美丽的聚的回忆而每一个美愈加每一下刀割
那些饭菜可口吗?谁还有这样的心思去自问肚子的悲伤
尽让肚子去哭泣薄待的盛筵让愁肠去埋怨满腹的酒气
红润的脸色透过了多少往事要化为久违的重逢的喜悦
模糊的双眼又一次梦回旧朝地忆起朦胧的幼稚时代(1105?)
2002.11.3.N

宴(1)

搞不懂人为什么会死,可是还有那些聚聚散散
让重逢的欢喜去绑架那曾经悲痛欲绝的分离
来吧,让我们在餐桌上一起从回忆中甜美的叙旧
如今已经千变万化的世界还有物是人非的百感交集
又谈到那些略具特色的老朋友连带把所有人说起
有一些年幼无知有一些似乎老到怎么也想不起理由
从改变的容颜中看出不变那上面有老样子(的特点)
突然间便又拉回到过去现在将来三者总在那一瞬间
我知道你要走的,我们每个人注定不会永远呆在一起
看你那笑着的背影何时才能再现,我只有靠日夜的想念
这欢快的场面还来不及悲痛的时候一个一个都要走掉
把那倒出的酒醉死在一瞬的宴中在一生中拿一生去回味
当我们起身要走的时候:留在饭店里的那个一片狼藉
该有那只剩一个人的孤独;有时候这片狼藉将成为永恒!
2002.11.3.N

半十四行之残缺

半十四行之残缺

这十四行诗再也没有人去阅读了

在你的尸体上洒下我惜花的泪

如果你回来的时候我还在写诗

我把我最不得意的日子重复给你:

是你的选择结束了你的生命

是你的命运约束了你的选择

是你的卑微成全了你的伟大

是你的伟大造就了你的卑微

还记得我给你的卡夫卡诗笺吗?

似乎在2002年2003年间

我不会重复

我不会重复
照顾你一生一世
的谎话
也不懂得怎样去好好的爱一个人
我只是试着努力在我们之间创造快乐
也许有分离,那只是互相体恤的极致
我不会浪漫到成天价围着你转
也不去绞尽脑汁专注彼事
我只是带着感情寄托去寻找共同的快乐
真的不长久,彼此的交往苦苦甜甜到永恒
我忆及和你天真的谈写日记
你笑着好象我太傻太傻
记不得你还说了些什么呀
我只合甜美的想象看着坠在现实上的幻想
只是心甘情愿才有心之所向的美好
有朝一日的心之所恶又不知何低何高
2002年9月14日

拆楼的民工

是你们延续了几千年席地而坐的传统,在中午的烈焰下玩扑克一人一支雪糕,这样的近乎天伦之乐别人尝不到,

从工作的闲暇去寻找快乐,一张破水泥袋上作着财梦,肌肉块上的灰土渗成汗和的泥,一天天劳作,

别人住进去生活,你们只是在建造,为了别人而自己却只在求得谋生,这样的劳苦没有人去过问,

只有那些钢筋铁丝大铁锹,还有那水泥灰土,只是这样四处受苦。不要说命运不好,你们的使命是伟大的默名,

纵然没有人记得,但是每个人都住着,住着你们修的楼,美好的生活,人们看不见那些新居的华丽水泥地上的汗水,

只是舒适的住,你们,你们早到了世界各地,你们,你们早融进了生命无价的意义,说不清楚,一切人认输。

2002年9月6日

梦中的固定情节

无意间惹恼了凶貌恶态的身边恶人,

不得不为了逃脱开始四处窜逃流浪,

总有一些善良的人出现那是熟人,

总会插入一个和谐的情节换了好人,

搞不懂为什么总要去杀死一个人,

总要提心吊胆而却总能置死地而后生。

太多的莫名其妙在这梦中交闪乱烁,

到头来只是忽然间一个和谐忽然间一个终结。

2002年9月4日

拒绝表演

如今观众愈加苛刻而多管闲事的时候,表演者再也受不了日复一日的嘲弄而要远走。

我知道自己技艺浅薄仍待继续深造,也知道这样的表演别人一看就够,自己一演就够。

决定吧,不要再无所谓地自我表现表演,纵然观众在很好地敷演自己却丢人显眼,饰妆的绞尽脑汁业已成了累赘的煎熬,你看那湿尽的戏装将化做带雨的云烟

薄烟缭绕在孤独的表演者旁边,观众却兀自仍在这朦胧里谈笑嘲弄风度翩翩,怎能于这样的情景中一以贯之的忍受冷热交替,一转身头也不回成败往事如烟

没有人理解从来不讨好一切人,没有人支持从来孤立无援地表演,那一个奔波的身影还在不停地闪烁,不动的观众席永远不停息的表演着,就是这样一个两张皮的舞台

朴实的着装衬着表演者平凡的脸,年轻的心不再张望不再为了一句微笑一个眼神一个笑脸。他正旁若无人地唱着烂歌,他要去图书馆还是去操场,他要为了自己,他要去实现理想。

2002年9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