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做一个普通人

[注:绝对原创,谢绝转载!我就是我,临汾鸟人!]

题记:我把这篇文字献给临汾这座与我纠缠不清的城市;献给山西师范大学这块对我来说冷暖自知的土地;献给文字这样一种令我爱极恨切的事物;献给2007年8月11日深夜如鲠在口的心里话。 我以为自己命里注定是一个诗人,像河畔的华兹华斯那样洒脱,像决斗的普希金那样坚贞,像出海的拜伦那样浪漫,像溺死的雪莱一样清纯,像喝酒的李白一样疯狂,像漂泊的杜甫一样沧桑,像挥毫的毛泽东一样霸气,像卑微的海子一样短命。

但是我不是,我是一个普通人。

一个孩子起十足的普通人。我是李白时代的一个乞丐,我是毛泽东时代的蒋介石,我是遇见刘邦的项羽,我是邂逅王勃的船夫,我是为季羡林擦过皮鞋的小生,我是张艺谋电影里跑龙套的农夫。 我当然比不上潘安,当然没有刘德华那么有人气,也比不上拉登那样叱咤,更别说什么萨达姆的大起大落,还有煤矿老板暴富和爆炸案的急转直下。我就是我,我是JACK。我也不想美貌无双,也不想什么名利双收。我有我简单的生活,生活里有简单的挫折;有我充实的书房,书房里有几本我爱看的书;有我简单的爱,爱中有简单的失恋。有我充实的恨,恨我没有早遇见你,早没有读那几本书,最大的恨和爱,就是为什么我不是苏格拉底所说的快乐的猪! 于是,猪也睡着了,但夜已深,为什么我还不想睡? 看着2005年北京之行的照片,呆滞的眼神透出一道光,把我失去的青春和大学生活以及烦躁和平庸的生活截然地分开来。我是那么忧郁,像我天生农民的体格,虽然比不上纳兰性德,但是和发愁的台湾海峡一样深邃。

2005年到2007年的两年来,我一事无成。我以为我会成为一个社会学学者,但是我没有经验,我太幼稚,我说过,我是小孩子一个;融入社会需要多么巨大的心理储备和多么复杂的人际养料。我以为我可以重新回到文学的道路上,去研究丰富多彩的比较文学和世界文学,但是我错了。我是一个说着浪泉土话的人,是一个普通话都还很别扭的孩子,英语,那是一个对我仿佛火星的东西。我只能做一个普通人,一个说临汾土话的人! 记得赵本山说过:像我这样一分钱也没有,很快乐啊。一边说,赵本山还做出摆手的动作。那么我完全可以自我安慰地做同样的动作,像我这样,一个人潇洒来去,无挂无碍,虽然孤独,但是我很快乐。为什么我敢于这样说,不为什么,我叫JACK,我是一个普通人,足矣。来到世间走一遭,认识了赵钱孙李,见过了甲乙丙丁,用过了1234,懂两句ABCD,这就够了。爱了,见了,走了,散了,哭了,笑了,得志了,失败了,扬眉了,丢人了,吃饭了,饿了,喝酒了,醉了,抽烟了,手熏黄了,聚聚,散散,……,我还要怎么?JACK,你还要怎么? 我不想怎么:我只能做一个普通人。

在走向普通人的路上。我感受到人的生老病死和理想的盈亏消长。既然肯定会有人死掉,那么一条路就并非是永远延伸的。拐个弯,也许就是很精彩的生活。 我的名字曾经是疯狂的代名词,和我疯狂的大学岁月联系在一起,和一段想要“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梦想连在一起。在高三时,我和一个朋友曾经用“天地疯狂”来比称自己。原来crazy和我有这么深的情结。 可是我才华不足,激情有余;可是我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认识自己很难,但是我做到了,因为忽忽十来年的读书生涯和短暂的工作时期,我知道了,我只能做一个普通人。

“不羁”这两个字曾多少次出现在我的日记和嘴边。当忽然被生活牵绊的时候,我才知道我读的书籍太多了,把自己给害了,书中除了黄金屋,也有鸩毒砒霜。一定程度上,是那些书籍将我害进了灵魂的地域,比生活千奇百怪的挫折更加千奇百怪!

只是偶然透过这朽物

我满带感动突然听出

这朽物中内涵的搏动

全然是另外一种生活
离开书,我在毕业两年以后不停的告诉自己,要离开书,做一个无知的人,至少也要假装着去做一个无知的无忧无虑的人。我开始经常喝酒,开始拼命抽烟。杰克:榨干自己。一个“榨”字,包含了我多少的生活辛酸和人生忧郁啊?堕落,是不轻易写出来,说出口的。那帮朋友中间,一个黑瘦的我。在醉酒后清醒的哭泣,在凌乱的头发中间辨认我不想迷失的眼睛,在一日的荒废背后是夜晚对我的谴责。 我知道自己离不开书。想做一个普通人,可以。但是书,我是“决计”(鲁迅的发明)离不开了。我要做,有且仅有(两点之间有且仅有一条直线,稍后要重点阐述)一种:一个多少读点儿书的普通人!

浪漫主义思想在我的身上回潮,垮掉一代的精神之光还是一直照耀着我的生活,我能感受到,人,需要一道光来照亮自己前行的路,即使不是太亮。 于是今夜,我又喝多了,像梦一样!我知道自己年轻的梦很长,像裹脚布?呵呵,那种形容是不现实的,那就像领导的讲话一样又长又臭吧。

我时常梦见自己去了火星,我可以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原始人,我可以吟诗作赋,有时可以偷看自己心爱的猴子蹦蹦跳跳。呵呵,这是什么变态心理,就像裸奔的人却满嘴叫唤着衣服大减价一样荒唐! 待续……

[注:本篇文章,绝对原创,谢绝转载!]

2007-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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